天得知自己原来不是吃草的羊, 而是吃肉的狼”，那种天差地别的眩晕感。

“我……没有。”卫景再次强调, 语气变得十分不自然。

仿佛站在人生岔路口的卫十亿，一脸茫然又痛苦地皱着眉，就像濒临溺水之人, 谁要是在这个时候, 给他递一根稻草，他都会拼命地抓住。

答案无非是两个。

[你有。]

亦或是——

[对，你没有。]

带来的会是两个截然相反的结果。

第一个, 好不容易松口的河蚌被狠狠地撬开, 里面潜藏的珍珠得见天日, 但是，河蚌会死。

第二个，放过这只固执的河蚌，它依旧能活下去，但珍珠也没法到手。

大佬不动声色地望着他，陷入了沉思，摆在他眼前的两条路，看似简单，若是以前，为达目的，根本无需考虑后果的他，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。

别人的痛苦？

与他何干。

他要的，只是一个结果，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关心别人是怎么想的。

可是这一次，他犹豫了。

书上说，强迫一个素食主义者去吃肉，是一件相当残忍的事情。

穆星说：投其所好……

“卫十亿，我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大佬选择了第三条路。

“啊？”卫景傻眼了，这话题跳的太快，虽然他很庆幸大佬没有继续在刚才的话题上，打破砂锅问到底，可是——

明明才回来不到一天，怎么又要离开？

“出差。”大佬简单地补充了两字，非常百搭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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