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怜悯，又或是？”

“你是我最好的搭档，我猜你也应该知道了，索性坦诚了而已。至于强者的怜悯，呵，我都算不上强者，又哪来的强者一说？”林清嗤笑道。

“离亭，你走吧。”林清说，这是他第一次好好叫秦离亭的名字，“完成任务，回去。变异丧尸的资料在我枕头底下，你回去用整理资料的名头拿出来就行。然后跟他们讲，有个叫林清的疯子想要毁灭世界。我们各凭本事吧。”

“这就是你希望看见的吗？”秦离亭听到这，终于是忍不住了，他叹了口气，温声问。

“是。我又仔细想了想，我一声不吭的毁灭世界，似乎也不太公平，不是吗？总得给你们这些好人一些反应的时间吧。”林清笑着答，语气温和。

“那我和你一起。”秦离亭平静的说道。

“...什么？你说...什么？”林清愣了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我说，我和你一起。既然你想毁灭这个世界，那我就和你一起。”秦离亭慢慢的，郑重而缓慢的说。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要和我一起？”林清喃喃道。

“因为啊，”秦离亭带着笑的声音响起，“因为我永远无法与你为敌。”

“...好，谢谢。”林清说着，冲秦离亭伸出了手，秦离亭回握上去，冲着他笑。

夕阳的余晖打在他们身上，映着身上还未干透的血迹和破旧的小楼。

他们在夕阳下宣誓，约定与世界为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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