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秋吟叹了口气，在女警小姐姐因为工作告辞离开后，没忍住感叹道：“让自己沾满罪孽, 真的值得吗？”

甄清溪打了一下扇子, 随后慢悠悠又平稳地摇着，看着时秋吟道：“只是人界意义上的满身罪孽，在天道的本子上, 还是无罪的。”

时秋吟：！？？

“为什么？他不是杀了人吗？”

甄清溪颔首，仿佛背书一样地说道：“天规，因果律篇第二条, 若甲杀了乙, 丙为替乙报仇杀了甲，则丙的杀人因果与甲相抵，丙无罪。”

时秋吟生活的修真界虽然也讲究杀人偿命, 但是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因果条例，她看了看法则，忍不住感叹道：“原来，天才是最仁慈的。”

默认复仇的存在，条例定的人性化又不会让人钻空子。

甄清溪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时秋吟正要继续说话，就见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满头大汗神情看起来还很晕乎的人。

就好像是——刚刚从迷阵里走出来的样子。

时秋吟下意识板起脸。

特殊部门部长见状，立马就意识到店里的人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身份。

他竭尽全力地使自己面上的神情看起来更加亲和，而不至于带着官威：“之前多有冒犯，很抱歉，”

牧乾不说话，时秋吟却不是没有后台的人，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特殊部门的部长：“你说的是什么事情？”

特殊部门部长也知道这回的事情是自己理亏，更何况他们已经收到警告了，他将牙打碎了往自己肚子里吞：“之前派人试探是我们多有冒犯，很抱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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